笑出声。
当年就是他亲自带领着血衣门的弟子将雄踞冀州城数十年的杨家给屠戮殆尽。
只不过混乱之中，却是让杨家大公子杨佑杰给逃了出去，成了一条漏网之鱼。
三年之中，这件事情一直梗在宋羽的心头，毕竟有个人一直在暗处惦记着自己的性命，谁能安心？
宋羽找了杨佑杰三年，却始终未果，毕竟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躲在冀州城之内，根本没有离开过半步。
如鲠在喉的宋羽在见到杨佑杰之后，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只要今日将这杨家余孽斩杀于此，就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杨佑杰抬眼看着那神色冷傲的宋羽，一如当年看着他亲自带人杀入杨家。
原本以他的性子，那天晚上就算是拼了他的命，也不会逃走。
只是他的父亲却是以杨家不能无后为由以死相逼，命令他逃走。
一直到第二天，等到血衣门的所有人都走之后，他方才回到了杨家宅院之中。
有些颤抖地推开半掩的朱漆大门，以往的欢声笑语不再，印入眼帘的却是满目的尸体，血水将整个杨府都给染红了，一片猩红。
他看见了被一剑刺透胸口的父亲和母亲，自刎而死，死不瞑目的妹妹，还有无数的冤魂厉鬼。
他发誓要杀光血衣门的人，为家人报仇，拼命地修炼，虽然三年来，实力一直再增长，可自从那天之后，他每天睡觉的时候，那些萦绕不去的冤魂厉鬼就会出现在他的梦中，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为什么不为他们报仇。
他很痛苦，所以只能每天喝酒，只有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他才不会想起那一天所见到过的如同炼狱一般的场景。
在实力没有达到能够以一人之力覆灭整个血衣门之前，他害怕遇见血衣门的人，害怕自己就这么被他们发现，然后被杀死，再也不能为杨家报仇。
所以他变成了一个乞丐，一个连普通人都不会认真瞧上几眼的邋遢乞丐。
可是，当看到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少年奋不顾身地拔刀相助的时候，他心中早已幻灭的江湖侠义在这个时候却是又浮现了出来。
他忽然想起了少年先前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物有不平则鸣，胸有郁气当出却难舒。
“是啊，既然物有不平则鸣，那我心中有郁气，为什么还要忍着呢？”
“当出不当出？”
“当出。”
中年乞丐神情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