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无意之中又伤到她了。
看着她这般难受的样子,他莫名有些慌乱。
胡乱的松开手,本想抬手去看看她到底伤的如何了,昨日自己确实是过份了些,可是若不是她自己不忠,他又怎么会忍心这样对待她。
哪曾想,苏依依却以为他还想要折磨自己,吓得身子一瑟缩,抬头带着几分惊恐与愤怒的看着他。
对上她的目光,他的手一顿,心口的疼痛再度袭来,让一贯从容冷静的他再也无法理智起来。
其实他很想解释,他只是想检查一下她的伤口,可是他的骄傲与自尊,却不允许他向一个女人低头。
片刻,他愤怒的起身,摔门而去,临走还留下一句。
“不知抬举的贱人。”
这夜,凤藻宫的容妃也过的并不舒服。
一想到苏依依和雪妃已经结盟了,她就焦急的寝食难安。
正在这时,服侍的人来报,有一个神秘人递了一封信,指明要容妃亲启。
闻言,容妃大吃一惊,顾不得困惑,赶紧拆开,却见心中写着有要事相商,约她半夜在冷宫前相见。
拿着这封来历不明的信,容妃久久不能平静。
究竟是谁,送这封信又是什么目的呢?
她首先想到了会不会是程初雪和苏依依或者是宫中哪个嫉妒她的宫妃的陷井,可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可能。
这封信上的墨香清新淡雅,必是贡品无疑,若是自己出事,到时候皇帝势必会追查到底,那么顺着这封信,写信之人肯定跑不掉,所以没人会这么傻到用这样的墨来诓骗自己,除非她是不想活了。
可是那又是谁会写这封信,信中所谓的要事又是什么呢?
“你真的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没有,那人站在暗处,还戴着帷帽,天又黑,奴才只知道应该是名女子。”小太监俯身小心翼翼道,心中确实提心吊胆,生怕因为自己办事不利被责罚。
不过容妃这会儿却没空与他计较,只眉头深锁的反复仔细看着这封信,妄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可惜她失望了,信上除了那行字再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她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呢?她有些拿捏不定。
一个人坐立难安了许久,容妃终于还是决定博一把,厉害都是富贵险中求,想她这辈子,连冷宫都去过了,不也是挺过来了吗?她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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