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
她在东宫,不与常睿有过多的接触,对常睿的认知也就只是皇帝最宠幸的太监而已,所以并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反而对他如此放肆心生不满,打算回去了定要在太子面前好好告他一状。
不过她不知道却不代表苏儒文不知道,也正是因为他知道常睿在常皇面前有多重要,所以即便是常睿那般不留情面的斥责,他也全程赔着笑脸。
此刻听到女儿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他吓得急忙去捂苏曼曼的嘴。
“曼曼,可不准胡说。”
然后他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常睿已经不在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他可是陛下的宠臣,虽是宦官,可是这朝中大事,大半都是他在替皇上拿主意,你若是惹了他,让他心生嫉恨,在皇帝面前说了太子的什么话,那可就是误了大事了。”
“什么?”苏曼曼一惊,有些不敢置信一个太监竟有这样的能耐。
“为父还骗你不成?只是这次咱们得罪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他不记恨咱们。”
苏儒文有些气恼的皱着眉头,心中又忍不住将罪魁祸首的苏依依给狠狠骂了一遍。
一路将苏依依抱回常宫,殷景睿又吩咐小太监去煮一个鸡蛋来。
苏依依刚才只是为了做戏,这才会扑到他怀里,没想到他却是抱着不松手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想要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没能如愿,不禁干巴巴道:“常总管,你不回去吗?耽搁了这么久,陛下不见你可能会发火的。”
今日常睿可是服侍在皇帝身边的,他突然不见了,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发火。
常睿正仔细的查看着她脸上的伤,闻声淡淡道:“他愿找便找。”
许是因为心中有气,他此刻也没有心情伪装,言语间满是对皇帝的轻视。
虽然早就明白他潜伏在皇帝身边,定然是有什么不好的打算,可是此刻见他如此阳奉阴违的态度,苏依依还是有些心惊。
看着人脸上的伤痕,殷景睿心疼不已,一开口却是责备的道,“你怎么每次都那么蠢,不是早让你没事就别往外面跑,以后离那个祝蝶衣远点,每次都弄得一身伤。”
想到她每次都跟在祝蝶衣的身后,殷景睿就有些气恼,她苏依依是自己的女人,又不是这宫里受人差遣的宫女,没事跟在那个祝蝶衣身后算怎么回事?那个祝蝶衣也是,竟然敢毫无愧疚的使唤自己的人,难不成真当他殷景睿是吃醋的。
苏依依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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