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心翼翼的放在烛火下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是冷风的笔迹无疑,这才将信凑到跳动的火光上,毁尸灭迹。
第二日,苏依依早早的起来,服侍了殷景睿洗漱,又做了早点端过去。
做这些的时候她脸上还有些尴尬,不过殷景睿却是一脸的坦然,就好似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梦一样。
看他如此坦然,苏依依也就有些觉得自己小题大作了,这个人一向爱捉弄自己,兴许昨晚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他的恶作剧罢了。
这么想着,她也就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总算将这件事翻了过去。
饭后,殷景睿又说要作画,让苏依依替他研墨。
还好皇帝虽然软禁了他,在这些地方却并没有苛刻他,书房里的文房四宝都是备齐了的。
苏依依刚伺候他坐下,铺好宣纸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祝蝶衣的声音。
“依依,依依,你在吗?”
苏依依这才想到,昨日自己突然被皇帝叫走,后来一路被带来这里,也没时间给她送个口信,她一定十分担心,苏依依赶紧放下手里的墨。
“公子,依依出去一下。”说着,她就跑了出去。
祝蝶衣正一脸担忧的站在园外的小道上,看到她出来了,脸上一喜,快步朝她跑过来。
“依依,你没事吧,昨日简直是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昨日是陛下让我来照顾质子的,因为事出突然,我也没来得及给你说。”她解释着,突然有想起的道:“蝶衣,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已经不是后宫的地方了,祝蝶衣一个妃嫔若是贸贸然把这里跑,只怕会落人话柄,更有可能会被皇帝责罚的。
“依依,是陛下让我来的,昨夜陛下去看过我了,不过我还是很担心你,所以这才求了陛下的旨意。”
听到是有了皇帝的首肯,苏依依也就不担心,正欲将人请进去。
“苏依依,过来。”
殷景睿正站在门边,冷冷的对苏依依道。
早就告诉她了,要远离这个女人,她怎么就是不听,殷景睿很是生气。
“殷质子。”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祝蝶衣怯怯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质子好凶的样子。
“蝶衣,别怕,他没事就爱抽风。”苏依依小声对她耳语。
然后她又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祝蝶衣给殷景睿使眼色,示意这是自己的朋友,让他态度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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