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舒安然从屋中走了出来。
“大胆舒安然,陛下如此厚待你,你这个狼子野心的混账竟然敢指使这个奴才行刺陛下,你还不快过来认罪?”苏曼曼迫不及待的指着舒安然骂道。
她这无疑是把罪名又上升了一个等级,行刺皇帝,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名。
“公子,药心无能。”不理会苏曼曼的狂吠,药心一脸愧疚的对舒安然行了个礼。
“无碍。”舒安然像是才发现皇帝在这里一样,他坦然上前,不疾不徐的给皇帝行了个礼。
“舒安然拜见陛下,不知今日您大驾光临,安然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他说着,眼神却是连半个都没有个苏曼曼,反佛当她是空气一般。
“恕罪?谁还敢恕你的罪啊,你的人胆大包天,竟然连当朝太子妃都不放在眼里,朕无法,也只能来看看了。”
舒安然毕竟医术不赖,皇帝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只得耐着性子半解释办责难的道,“谁知道你这舒府倒是好大的威风,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连朕都敢威胁啊!”
皇帝说完,就一脸不忿的等着他的解释,谁知道舒安然却是一脸原来是这么一桩小事啊的淡然样。
“还请陛下恕罪,这都是安然吩咐的,药心也只是听差办事。”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还不快点将这个谋害陛下的混账拿下?”
一直被忽视的苏曼曼,早就不耐烦了,现在拿了他得把柄,立刻就对众侍卫吩咐道。
“太子妃,这陛下都还没有发话呢。”舒安然似乎是才发现有她这个人,他略带责备的看了她一眼。
苏曼曼没想到他都要大难临头了,竟然还敢给自己上眼药,又急又气见,她快速往皇帝脸上一瞟,果然见他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不快。
她赶紧俯身请罪,“父皇恕罪,臣媳也只是太生气了,绝没有越俎代庖的意思。”
她说的真心实意,皇帝也就不再计较,转而看向舒安然。
“安然啊,不知你这是在丹房炼的什么药?竟然连朕都要被你的人挡在外面?”
皇帝现在找回了几分理智,也就觉得今天这事有些奇怪,毕竟舒安然不是一个这样放肆的人,所以这才多问了一句。
“哦,是这样的。”舒安然笑了起来,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苏曼曼,这才缓缓道,“安然前几日听闻陛下头痛难以入眠,回来彻夜翻寻医术,终于找到了一个方子,不过因为其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