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然后他不仅没有听从殷景寒的闭嘴,而是更加用更加夸张的语气道,“五弟,难道你刚才没有看出来来吗,那个人可是个太监,大哥就算是有什么故人,也不应该是让一个太监带话吧,那可是宫里的人啊……”
说着,他拖长了语气,给足了人胡思乱想的机会。
一个本该在皇宫伺候人的太监,竟然能在出使的行列里,想来肯定是身份不低,能差遣动这样一个人,那肯定是身份极高的,现在常皇已经驾崩,新皇帝是个不足周岁的孩子,这个人是谁,就已经身份的明显了。
众人顺着殷景龙的揣测,就算是本能,也会产生几分不好的联想。
当然,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祝蝶衣会这么大胆,想要得到殷景睿,最多就是怀疑殷景睿是不是和祝蝶衣有什么勾结罢了。
“够了,当初大皇子从常国逃回来的时候,你自己也看到了,若非他福大命大,说不定就被送回常国治罪了,又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想来这所谓的故人之言只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叙旧了。”
眼看情况不对,一旁的王丞相淡淡的开口了,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他目光谴责的看着殷景睿龙道,“四皇子您作为殿下的亲兄弟,不体谅兄长的苦衷也就算了,却怎么事事都要恶意揣测呢?”
若是别的大臣,只怕是万万不敢跟一个皇子这样说话的,也只有王丞相敢这样直言不讳的,用近乎斥责的语气来责问皇子了。
一时王丞相的身份,他以前曾是太子太傅,虽说后来殷景睿被废了,但是他的身份却是一直都在的,若是他愿意,这些皇子只怕都得尊称他一声老师。
老师教训学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哪怕殷景龙是皇子,也无法拒绝,更何况王丞相又深得皇帝的信任?
所以他这么一席话之后,殷景龙瞬间变脸。
这个老东西!他在心里恨恨的骂着,脸上却是急急喊冤道,“丞相大人,本宫不过就是随口感叹了一句,你少栽赃我!”
王丞相这话,他是断断不敢承认的,要不然那岂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不敬兄长,反而随时恶意揣测兄长的一举一动?这不是要让人戳自己的脊梁骨吗?
王丞相倒是也没有和他争辩,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是与不是,殿下自己心中明白就好。”
王丞相是出了名的臭脾气,这满朝上下,没有一个没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过,所以总有不少人在底下骂他茅厕里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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