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蝶衣这才笑了起来,道,“行了,殿下这里有哀家陪着,两位大人累了,便下去好好休息吧。”
本来以为,她不过就是对殷景睿客气一些,也没什么,现在听她这意思,竟然好像还要单独和殷景睿呆在一起?
徐华和秦观立刻就觉得有些不妥,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别国皇子,两人又都是青年男女,这若是传出什么闲话,皇家的脸岂不是都要丢光了?
不过若是没有刚才的事情,两人定然还敢说些建议的话,但是看着祝蝶衣明显已经有些威压的表情,两人哪里还敢说什么?
“是。”
两人立刻机警的应声退下。
反正当初殷景睿曾经在常国用常睿的身份呆了那么久,想来太后也只是一时忘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所以行事才这般没有机会。
两人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总算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殷景睿一旁冷眼看着,等到人走了,他这才冷笑着道,“真是没有想到,几月不见,祝太后倒是越发微风了,这些人见了你,就跟耗子见了猫一般,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他这是在讽刺祝蝶衣表里不一,要知道,当初耗子见了猫的人,可是她祝蝶衣自己。
当初若不是她这副模样,也得不到苏依依的同情,自己也不会觉得她很弱,她更是不可能有今天了。
“殿下,您是明白人,自然应该知道能屈能伸这个词吧。”祝蝶衣笑笑,解释道,“当初蝶衣那样,却只会被人欺负,为求自保,蝶衣也不得不坚强起来了。”
想不到这个女人短短几个月,竟然也学会伶牙俐齿的反驳自己了。
“能屈能伸本宫不知道,不过本宫却知道见利忘义,口蜜腹剑,两面三刀,说得不正是蝶衣你这种人?”
祝蝶衣就算身份再高,也不过就是一个蛮夷女子,从前大字不识几个,就算是现在做了太后,勉强能识字写信了,但是比起饱读诗书的殷景睿来,完全就不够看。
因此当殷景睿这一连串的讽刺话说出来之后,她脸上立刻就犹如打翻了颜料瓶,变得五颜六色了起来。
“殿下,蝶衣知道您心里不高兴,不过现在您在蝶衣的手上,您还是应该有点自知之明才是。”也不知道咬牙忍了多久,祝蝶衣这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几丝理智,僵着声音道。
不知道是不屑,还是她的的话起了作用,殷景睿冷笑了一声,果然没有说话,而是自己跳下了马车。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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