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心头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就嘲殷景睿望了过去,却在后者的脸上,看到了不低于自己的惊讶。
他也不知道还有这件事,这么说来,情况岂不是对自己这方不妙?
想到这,往丞相的心不断的下沉了起来,却想不出一点办法。
“父皇,二哥送来的信中,称有人威胁他作伪证,只不过他不想做这种昧良心的事情,所以就找了可靠的人,来京城给儿臣送心里。”把他们的震惊看在眼里,殷景寒气定神闲的说着谁都不信的谎话。
殷景耀要是能觉得昧良心,这怕这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
可惜皇帝虽然明白他这是胡话,奈何就是反驳不了,只能努力镇定下来,看着他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点来告诉朕?”
无视他的不满,殷景寒笑道,“父皇恕罪,儿臣并非刻意想要隐瞒,只是父皇身边有太多大哥的奸细了,若是父皇一不小心泄露了,二哥岂不是就危险了。”
他这个奸细,除了说的是皇帝信任倚重的王丞相,还能是谁?
王丞相也从殷景寒刚才带来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来,即便是心理已经开始慌乱了起来,但是他还是努力稳住了,努力保持镇定道,“五皇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老成是奸细吗?”
“王丞相可别激动,是不是奸细,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五殿下用不着这么含沙射影,本官行的端,坐的正,不惧人言。”
顿了顿,他又道,“是陛下让臣去查这件事的,查到了什么,我自然都要如实禀告给陛下了,若是因此碍到了五皇子什么,那老臣也只有先说一声对不起了。”
“丞相也用不着这么给本宫挖坑,你既然能调查,那本宫也有说出质疑你调查结果的权利吧。”
“五皇子所言极是。”王丞相淡淡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拿出有力的证据,定下闫家的罪名,而不是跟殷景寒在这里纠缠打口水仗,所以王丞相没有再一味的殷景寒理论了,而是道,“不过老臣的这些证据都是一点点搜罗来的,老成敢担保,没有任何问题。”
“是吗?”殷景寒冷笑,道,“那不知道二哥那里又怎么说呢?”
“老臣不懂五殿下的意思,既然你也说了,是他私底下给您送信,咱们都不曾见着,如何知道真假?”王丞相毕竟不比一般人,即便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慌张,沉着道。
这就是再说他和殷景耀合谋,设计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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