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想护住脑袋,却被人一脚连手指都踢断。他只能翻滚过去,后背立即又遭来了无数的猛踢,一只只皮鞋的脚印印在他的衣服上,很快,后背也是一片血肉模糊,血水将他的衣服一点点湿透。
“别打了,别打了,再这样他真会死的。”突然,一个女人哭喊着扑了上来,分开殴打的人群一把扑倒在马德身上,将马德护在身下。
这个女人竟是刚才那个安抚众客人离去的中年妇女,这家酒店的经理,秋夜。
殴打因为她的出现,暂时停了下来。
“求求你们别打了,呜呜呜,他真会死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秋夜哭得泪流满面,紧紧地抱着马德的头,一边哭一边道:“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为什么啊?”
马德的喉咙在蠕动,他想说话,蠕动了很久,他终于张开了嘴,发出了一丝游丝般的声音,“秋、秋夜,我的……夜儿。不,不要伤心,能,能死在你的怀里,我已经心满意足、足了。”
“不,不,你不要死,我不要死啊。”秋夜放声哭喊,回头望了一眼此时坐着椅子上一脸阴冷地望着他们的残狼,急忙将马德放下,跪着来到残狼脚跟前,“砰砰砰”地磕起头来,“狼哥,求求你,饶了他吧,只要你饶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啪”的一声,残狼的手将桌子上的一只茶杯捏得粉碎,他现在很生气,很愤怒,“秋夜,好好,你很好。没想到这么多年,你心里有的一直是他。那我算什么?”
“狼哥,我已经老了,你要女人,身边多的是年轻漂亮的,我只是个半老徐娘的老女人而已,求求你放过我吧。如果你真不嫌弃我,真想要我,你放了德哥,我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德哥,我求求你了。”说完,她又继续“砰砰”地磕头。
残狼见秋夜越求情,他就越恼火,可以从他那张狰狞的面孔看出来,他咬着牙,跟一只饿狼一般盯着脚下跪着的这个女人,突然一把抓起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她雪白的脑门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血泡,血泡破开,流出来的是鲜红的液体。
“你真的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吗?”残狼磨着牙问。
秋夜忍着头皮的疼痛,颤抖着声音道:“是……。”
“很好。”残狼手上猛一用力,将秋夜提高了一些,疼得秋夜眼泪流了出来,但她忍着,没有叫出声。
残狼俯下身,低头从秋夜的胸口位置看着下面那对黑丝罩子紧紧包裹着的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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