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西斯特姆的问题，杜威很快进行了解释。
不仅仅是对西斯特姆解释，也是对当事人李傻子的解释。
在半年前李傻子受伤成为植物人之后，杜威的辖区还陆续出现了四起被用同一手法产生的命案。
死者都是身上没有伤口，但却出现缺血性休克而死亡的状况，有些类似西斯特姆见过的血族术法。
四起案件中，有两起是普通人受到袭击，而另外两起则是觉醒者被杀死，凶手应该同一个人。
针对这个连环案件，唯一目击证人李平暂时被杜威的辖区所接管。
而听到了这些之后，李傻子立即将他所知道事情一一吐露出来，除了说出了潘多拉晶石猎人，还讲出了淡金色触手怪的事情，并供出了西斯特姆。
因为说谎的次数非常多，西斯特姆也没有怎么费力，便用同样的说辞忽悠到了杜专员，知道了他的辖区内可能出现了一个触手怪物。
经过与上级短暂的通讯，杜威告诉西斯特姆与李傻子，过上一段时间灵气复苏管理局便会派出一名或两名负责侦办此类案件的人员来这个医院，并通过他俩了解详细情况。
来人似乎有类似[精神连接]的能力，可以通过传递精神影像，又或者是挖掘人的潜在记忆，更为详细的了解事件的发生。
总之，在解决命案之前，西斯特姆即使出院，也需要和李傻子绑定在一起。
西斯特姆也感受到了深深的压力。
……
在向西斯特姆询问了一番问题，又带着小怜呆了几个小时，当天下午三点，杜威便带着两份填写好的协议离开了。
因为植物人的时间不算太长，西斯特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出院，之后前往市灵管局用特殊仪器登记一下就没事了。
西斯特姆本以为这种协议是一式两份的，并要身份证复印件、按手印什么的，结果只要签个字，协议更是只有一份，显得非常不正式。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在国家机器面前，他就算是真的留一份协议也没有什么用，有些道理是注定讲不通的。
就像他管理金香蕉联邦，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在临走之前，杜威还对他与李傻子进行了叮嘱，虽然华夏不限制觉醒者的出行自由，但如果要离开春城市区的话，最好与他打个招呼，通知一下他究竟要去往哪里，以免出现什么状况；同时还给了西斯特姆与李傻子一人一本《五行练气术》，说是只要准觉醒者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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