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
“没,没……口误,口误……”
“谁释放压力啊?”
“是我……是我……啊……”房间里很快传来了陈阳的惨叫。没过多久,房门开了,朱雀走了出来,神清气爽的活动了一下肩膀,似乎受的伤也好多了。
“打搅了,你们该干啥干啥了!”朱雀摆了摆手,消失在了大厅。汉娜看着鼻青脸肿的陈阳,想笑又不敢笑。
“你们一直瞒着我,她一直在这里,是不是?”陈阳恼羞成怒。打不过朱雀也就罢了,一只膀子受伤的朱雀,他居然也打不过。
“陈先生,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汉娜苦笑着说道。她就是个管家而已,至于阿布跟谁合作,她哪里说的上话?
算了!陈阳摆了摆手。看到朱雀的样子,他才算明白了。为什么阿布敢坚定的挑起战争?
为什么坎邦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政府军的防线?为什么周边的军阀对坎邦这个忌惮?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朱雀背后的人出手了。坎邦知道、果邦也猜出来了,政府军估摸着也明白过来了。
唯独……陈阳不知道。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还以为是自己劝说了阿布开打。
还恬不知耻的去找朱雀要好处。今天被朱雀揍了一顿,陈阳忽然有些兴味索然。
他觉得即便是自己不回来,这边也没什么问题的。也就是说,有他没他都一样。
“陈阳,将军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汉娜看出了陈阳的沮丧,宽慰了几句。
“行了,我知道了,我要去坎邦药厂转转。”陈阳摇了摇头。他觉得住将军府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陈先生,现在是战争期间,将军府是最安全的地方……”汉娜规劝道。
“我只是去厂里看看……”陈阳不以为意。有朱雀在这里,坎邦肯定是安稳了。
见劝不动陈阳,汉娜也只能回禀阿布。阿布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派遣了一个连队跟着。
刚出将军府,就看到朱雀开着一辆吉普车挡在了车队前。
“你什么意思,还打?”陈阳后退了一步。在他认识的女人中,除了老妈和妹妹敢打他,朱雀是第三个。
“上车!”朱雀平静的说道。陈阳迟疑了一下,还是上了她的吉普车。
虽然手臂有伤,但朱雀还是娴熟的开车行走在大街上。接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吉普车停在了一个仓库门前。
大门打开,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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