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惩罚对于张凌暄来说，是要拱手送走自己这辈子最在意的东西，这简直堪比杀人诛心啊！
“不，不要！”
姜令曦只当没听见那声不甘的低吼，“老爷子觉得我的建议如何？”
张纳川看着连手上的伤口都顾不上，眼睛变得血红的孙女，再看代替姜令曦守在这的沈云卿，以及他身后那些统一着装气势不弱的年轻人。
也没忘记那些人对沈云卿的称呼。
家主。
什么人才配称家主。
就他知道的，也就那些最少已经传承千年历经年代更迭依旧屹立不倒人丁繁茂的大家族，才会到现在依旧保留这个古老的尊称。
再加上沈这个姓氏。
原来，原来，是那个沈啊！
千年前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沈丞相，后来差点断绝，最后又在那位沈丞相收养的一位沈家弃子手里重新大放异彩甚至更进一步的沈家。
现在又出来一个沈云卿！
纵然他足够有声望，但若是沈家，出手可不会因为他有所顾忌。
唯一的突破口，居然只有姜令曦。
这不就是死循环？
“姜姑娘……”
姜令曦依旧没等他说出后面的话，“这件事没商量。”
要不是她现在远在千里之外，压根就没有沈云卿动手的机会。
她要是动手，张凌暄的下场只会比现在还惨，要不然消不了她心里积压到现在的怒火。
到了这会，最后赶到的张安峰和林怡才总算大致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
林怡直接被气哭，却是气女儿动手也不跟她知会一声，现在还出了这么大纰漏，该惊动的不该惊动的这下子全都惊动了，这下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张安峰则是隐晦地跟陈瑞对视了一眼。
他想起来，前不久女儿确实跟她提了一嘴打算跟陈瑞合作的事。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合作法！
关键是你要一举办成了也行啊，现在闹成这样，估计他也要跟着吃挂落。
张灵洲则是看着胆大包天的姐姐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真是他那个有野心还有手腕的姐姐？
这次干的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啊！
就算身为亲弟弟，他现在也不敢求情了。
躲都来不及。
“好，”张纳川苦笑一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泪光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