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淡心连忙摇头:“奴婢是……”她说到此处,却又生生住了口,改问道:“您怎会在此?何时来的京州?”
“今晨刚入城。”聂沛潇看了看天色:“你不是不当值吗?这大中午的打算去哪儿?”
“去用膳。”淡心低声解释:“平梨宫是女官住所,没有单独的灶房,大家都是去各自当差的宫里用膳。”
“吃个饭还这么麻烦,难怪你如今瘦了一圈。”聂沛潇无奈地摇头,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果然,淡心有些尴尬地回道:“不,奴婢是……前段日子生了场病,才会……”
生病?病得时间这么巧?早不病,晚不病,偏偏病在这时候?聂沛潇看着淡心的欲言又止,本想问上两句,可见她如今这般憔悴,又有些不忍心了……
他低头想了半晌,终于按捺下询问之意,出言安抚道:“你不必这么紧张,你是出岫的人,又在皇兄身边当值,本王不会让你为难。”
“殿下……”淡心闻言立刻哽咽,一双盈盈清眸险要垂泪。为了聂沛潇对出岫的这份情意,也为了他的体贴。
聂沛潇无奈地笑了笑:“别哭丧着脸给本王看,如今本王比你更想哭。”
淡心连忙破涕为笑,抬袖抹了抹眼角湿意:“是奴婢失态了,殿下莫怪。”
“知道就好。”聂沛潇顿了顿,又道:“此处日头太毒,咱们边走边说罢。”
“好。”淡心可怜巴巴地看向聂沛潇:“左右奴婢不饿,就陪您到处走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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