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猫起身子,跟着前面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挤进了最前面,一览无余的观赏位置,让某人再次为自己的能挤抗压能力打了120分。
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零一刻,护旗队在天安门前站好队整齐划一的走来,那一刻,是**而神圣的。
只是某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外围站岗的保安小哥身上,保安小哥丰富的表情逗乐着周遭的看客们,某人也憋笑憋得快要吐血了。
在神圣与逗乐中看完了降旗,是的,是天安门降旗。看降旗的人群都散开了,只是散开了,并没有离去。
某人也无趣的走走停停,走到了栅栏旁,隔街望着天安门,除了毛主席的像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准备要掉头离开时,一股莫名的力量拉住了她,她望向了天安门的城墙上,一个红衣女子在狂风肆虐中站在城墙上,风飞舞了那女子的衣裙,却没有解开那女子的面纱。
那女子是悲伤的,是愤怒的,而某人早已捂着胸口泪流满面了,她能感受到那女子的悲伤,她能感受到那女子的愤怒,就好像那些是发生在她身上一般。
她呢喃着:“不,那就是我。是的,那是我!”她的脑袋越来越昏沉,眼皮越来越沉重,她想再看看那女子,看看曾经的她,回答她的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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