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笙？”
“我们把吃的给他们好不好？”洛无笙保持刚刚的模样一动不动的回应着夜清绝。
夜清绝听到洛无笙的话后，转过身看了看他身后。
身后的妇女身体消瘦，眼神空洞，一双眼睛在遥远的黑暗里寻找光明，左手抱着婴儿，右手轻轻拍着婴儿，嘴里想似还哼着曲儿。
令夜清绝在意的是，妇女怀中的婴儿，灰青色的面容说明他已经失去了生命，包裹着他的衣物上沾染着风干了的猩红。
其实，除了夜清绝和洛无笙因为赶路而变得有些灰头土脸外，在这里避难的人们，大多数都带着伤，带着鲜血的痕迹。如说惨，只能说都惨，谁都没有资格说更惨。
只是这个画面，让夜清绝想起了他的母亲，记忆里那个讨厌他的母亲，是不是也在他还没有记忆的时候，这般抱着他，带着无限的温柔。
夜清绝起身走了过去，“这个给你吃吧。”他把干粮递到那妇女的手里。
“谢谢救命恩人。”说着，那妇女动了动手中的婴儿，“小宝，一定要记得这个叔叔的样子，是他给我们一口吃的。”
夜清绝终于看清婴儿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似是死的时候也是饿着的。“不用，孩子睡着了。”
妇女有一丝不好意思，“这孩子以前不怎么贪睡的，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睡不醒。”
“或许是累了。”夜清绝不忍心拆穿，如果盲人母亲知道自己孩子已经死了，应该也活不下去了吧。
夜清绝没有在作停留，起身回到了洛无笙的身旁，搂住了她，用身体给她温暖。
周围的人看见夜清绝送吃的，有人想要上前去讨要的，也有人蠢蠢欲动想要直接明抢的。
盲人母亲咬了一小口干粮，剩下的揣在怀里，想必是留给怀里的婴儿，等他醒来喂给他。
除此之外，那一夜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夜清绝和洛无笙回到璃城是在第五天的凌晨，天还没有亮，他们只能随着准备进城的人群在城门外等待着。
深冬已经接近尾声，但刺骨的寒冷还在依依不舍的逗留。
洛无笙单薄的身子因为冷抖得愈发的厉害了，她在想，如果还能活着看见太阳，如果还有机会，她一定要在城门外建很多瓦舍，让这些在寒冷中等待进城的人能够有一处歇脚取暖的地方。
黎明的光很刺眼，夜清绝的怀抱也没了多少温度，不过终于等来了城门打开。
在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