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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烨夸张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背，“怎么？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你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吗？担心一旦出了什么事我们会把你推出去吗？你就这么急着给自己找出路吗？”
李晓芸重重的点了点头，朝他举了举大拇指，“聪明，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的火眼金睛。不过就算做了厨师又能怎么样？和做侍应生也没什么区别，还不是要待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就算我再能干一个人把所有的活都包了，到时候不还是可以有人替代我吗？对付我一个小人物，总比得罪方氏或是宏远要好的多吧。”
沈烨有些意外的看着李晓芸，眼底慢慢浮现出了笑意，“嗯，说道很好，分析问题面面俱到，思路清晰，真正聪明的人是你才对。”他又挑了挑眉毛，“你根本就没醉嘛，这么说你刚才都是在跟我装醉喽。”
“你不会这么介意吧，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啊。”李晓芸咯咯笑了一阵，“放心，我都说了我不会那么容易就醉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不多也不少，飘飘欲仙，再多那么一点点恐怕就要真的醉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醉了会是什么样子？”沈烨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会发酒疯吗？还是会大哭，大笑？亦或是酒后吐真言？”
“你想干嘛？要把我灌醉了是吗？”李晓芸警惕的瞪着沈烨。
沈烨笑而不答，转过身去独自喝着酒，没有再说什么。
李晓芸把外套往身上裹紧，靠在墙角，一个人看着漆黑的天空发呆出神。
过了好半天，李晓芸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忽然听到沈烨的声音在身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