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紧锁着眉头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的话的意思。
李晓芸看着他，清清楚楚的问道：“如果我怀孕了，你是不是还会连问都不问把我的孩子打掉？”
方景灏愣在原地，呼吸忽然变得急促，眼神凌厉的像一把剑一样，连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李晓芸的心里也并不好过，她不愿想起她那个可怜的孩子，可是情急之下她却不得已以这件她最不想提起的事为借口。
那个她曾经没有保护好的孩子，是她心底里最不能触碰的痛。
方景灏没有言语，他慢慢的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李晓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许久，她挣扎着坐起身，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她真的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
背对着李晓芸的方景灏忽然开口道：“晓芸……”他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伤感和沮丧，“你会恨我吗？”
李晓芸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会，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从来没有真心的爱过我，我恨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杀死我的孩子，我恨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身边。
方景灏转过身，神色好像千年的寒冰一样冷冽，“你可以尽情的恨我，我不在乎。”就算是恨，至少也可以证明你心里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