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示意赵辉靠边站,对他点头道:“柳相请说。”
柳淮安双手插在袖口里,不紧不慢说道:“其实听傅大人说了这么久,柳某也想起来了,当初弹劾裴大人的,是当时任职户部尚书的孙大人,钱款是经他的手中拨出去的,追究起来也是他,当时他不弹劾别人,却弹劾裴大人,难道是因为他查证有误?”
傅知洲跟凌虓明白了,柳淮安故意拿一个不在的人说事,就是想为自己开脱了。
果不其然,柳淮安接着说道:“何况在裴大人满门抄斩后,孙大人就以身体抱恙为由,告老还乡,隐退辞职,难道不是他自己做贼心虚?”
“此案中,不光没了活口,就连账本都形同虚设,现在拿这事问柳某的罪,柳某只能说无话可说。”
“若是真要追究,柳某倒是不介意把上面所记的名单里的人物全部拉到大理寺来严刑拷打,说不定还真能查出点什么。”
凌虓看在眼里,目光一片冰冷,柳淮安分明就是吃准了他不会这样做,毕竟账单上的人物都是朝中重臣,所谓法不责众,若要深度追责起来,恐怕半个朝堂的文武官员都要锒铛入狱,国家机构都要陷入瘫痪,他不会冒这个险。
想通后,他发出暗示,意思傅知洲就审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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