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先摸了摸墙壁,对着砸了两拳,却又疼的直揉拳头。他凑到铁栅栏处,使劲扯了扯,同样纹丝不动。
我比大嘴有觉悟,心说走私犯既然想把我们困在这里,早就算计好了,我们能逃才怪呢。我也没像大嘴这样,凑这“热闹”。
又过了一小会儿,门突然开了,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扭头看了一眼,又立刻跟过电一样,整个人惊呆了。大嘴更是盯着他念叨一句,“大维?”
不过大嘴随后改口,“你……就是走私犯头目,发财树?”
现在的大维,虽然脸还有点肿,跟八戒似的,却一点警察的样子都没有了,还冷笑了笑。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手下,也包括那个开甲壳虫的女子。这些手下一看就都是武把子,不好惹。
有个手下还立刻把门前的木椅子拿过来,放在大维身后了。
大维一屁股坐在上面,又有手下拿出雪茄,大维点了一根,吸两口后舒服的一吐烟圈。
这期间我和大嘴在潜意识的作用下,互相凑了凑,挨着站在一起了。
大维指了指我俩,问了句,“孙全,刘大嘴,我就是警方一直抓却抓不到的发财树,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得到大维这么肯定的回答,我心里炸锅了,甚至一下联系起很多事来。
为何五年前警方抓错人了,为何牙狗会死,我们那晚在冰厂码头为何会乌龙,甚至为啥我、大嘴和妲己去三娅殡仪馆的那天晚上,会遇到偷袭,乃至于为啥我们能在酒店被擒。
合着我们身边一直有颗定时炸弹。
我不知道妲己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但现在的我没法子把这最有价值的线索露出去,甚至我都怀疑自己有没有机会活下去了。
大嘴也在琢磨事呢,不知道跟我想到一块没。随后他先开口问,“你既然是警察,为啥做走私勾当?”
这问题也是我很想知道的,但在发财树看来,似乎很荒谬。
他呵呵笑了,那些手下和那女子也配合着笑起来。一时间笑声一片。
但随着发财树一摆手,这些人笑声戛然而止。发财树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或许是这么一弄,牵动他疼痛处了,他又一咧嘴。
他现在这德行,配合着大肿脸,本来挺搞笑的,我和大嘴却笑不出来。
大维说,“大嘴兄弟,我当警察拼死拼活的收入是1,但我日常花销的是2,甚至是3、4或者5。而且我这人天生爱享受,这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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