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自行喝着茶。而我也说不好自己什么感觉,总觉得跟白老邪独自待在一起时,我有点不习惯和瘆的慌。
白老邪察觉到我这态度了,他放下茶杯,盯着我说,“圈儿,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他这是不再藏着掖着的节奏,问题是,他叫我圈儿而不是小圈子。我总觉得眼前这个白老邪,不是我认识那个白老邪。
而且一时间,我想到好多问题,也不知道从哪个先问的好。
白老邪看我表情那么纠结,他主动往我这边探了探身子,先指着自己说,“那你先说说,我到底多大岁数?”
我回忆着,也忘了铁军说没说过白老邪的年纪了。但看着他一脸褶子,外加满头白发的,我想给他面子,就回答说,“邪叔,我估计你也就七十岁吧。”
我想的是,要是白老邪接话说他八十啥的,我也能拍马屁的再来一句看着真年轻这类的话。
谁知道白老邪摇摇头,让我再猜。
我又一路高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问他,“难道八十五了?”
白老邪看我是真猜不出来啥了,他一叹气,伸出四个手指,跟我说,“其实你们总叫我邪叔,但我比铁军还小呢,真正年纪还不到四十岁。”
我诧异的啊了一声。这一刻脑袋还像被电流集中了一样。
我看白老邪说的这么严肃,不像跟我开玩笑。我又打心里措措词,试探的问他,“那你去医院看过没有啊?”
我以为他得了什么怪病呢,这让他显得很老。
白老邪也品出我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摇摇头,说他这情况不是得病,而是透支引起的,更因为它。
他说完把左手举起来,把上面的手套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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