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唇，感觉一阵腥咸落在自己的舌尖，殷迹晅无奈放开他，擦了擦唇上的血迹。
“不是你娘？还有一个幕后黑手？”飞电不依不饶地问道。
“你就当没有了吧，”殷迹晅道，“就当最大的黑手是我吧，别问了。”
“你已经很厉害了，”飞电睁着已经变成了翡翠色的眼睛，看殷迹晅身上的灵光，“你的母亲一定更厉害，可为什么你还要臣服与其他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分寸的，”殷迹晅笑道，“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杀殷晟呢。”
“什么意思？”飞电皱了皱眉头。
“只有我可以杀殷晟，只有帝王命的人才有资格结束上一任帝王的性命，否则逆天而行，会受到天谴的。”殷迹晅笑了笑，“这便是为什么，他们要利用我。”
“你又为何给他们利用？”
“我是身不由己。”殷迹晅再次重复了这句话，“我拥有无法逃离无法背叛的，以血缘为纽带的命运，请你也可怜可怜我，行么。”
“你不该，对殷晟下手。”飞电的语气，似乎有千斤重。
话音刚落，飞电猛然出手，快如离弦之箭。
殷迹晅却牢牢接住他的手，眼中满是宠溺的笑道，“这么久了，只知道抡起拳头砸人，怎么不配件武器在身上。而且一定灵力也没用，是不舍得伤害我么。”
飞电冷笑，什么不舍得伤害你，只是他要用他这一身的灵力去救殷晟，怎么能浪费在你身上。
他挣了挣自己的手，没有挣脱，便道，“你杀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殷迹晅摇了摇头。
“那我杀了你。”
“你哪有那本事……”殷迹晅点了点他的鼻子，“逞强好胜的小狐狸，你可知道，我杀你易如反掌，你杀我却难如登天。”
“只要我在你身边，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飞电字字铿锵有力，下了最大的决心。
“好，”殷迹晅微笑点头，“那你就呆在我身边，我会让你爱上我，让你舍不得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