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平静地摆弄着手中的文件。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说不出的静谧。
秦御一身的怒气，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洗涤了，他皱着眉，连走路的声音都放轻了不少，一步步走过去，坐到了冷如初身旁。
“想好了怎么搞死木林集团？”秦御的声音很淡，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冷如初脸上的平静有片刻的龟裂，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眼底甚至挂上了浅浅的笑，“秦总怕了？”
他伸手，拉过那些协议，连看都不带看的，全都签了字。
冷如初：......
他是真不怕被她完完全全卖了！
还是有了楚楚后，觉得这些都没意义了，只要能跟楚楚在一起，就够了？
更或者是......
“楚楚怎么样了？”冷如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
楚楚若是死了，他丧也就有理由了。
秦御颓然一笑，“她是你朋友？”
冷如初被噎得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怎么不问问他怎么样了？
他现在心像是被人挖了一般，空空的，痛都找不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