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
忍不住的就鼓起了掌。
他怎么都想不到，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冷如初，怼起人来，这么犀利。
最重要的是，每一句话都精准的打在了殷素素的要害上面。
殷素素刚刚被气得那张脸哟，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冷如初蹙眉，“很有意思吗？”
王律愣住，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冷小姐，其实，秦总他不取消联姻，是有苦衷的......”
王律想解释，但想到秦御交代他的，不可以透露，顿时又难住了。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冷如初冷漠一笑，“我知道。”
秦御哪一次不是有苦衷？
他们之间，终究是跨越不过去的。
是她想太多了。
但，认真一想，似乎，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她快要死了，只要能早一点帮秦御解决掉眼前的难题，让他以后的路一帆风顺，她就算是死，也能死得心安一些。
看着冷如初波澜不惊的样子，王律心里隐隐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