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管用,就绝不会容赵凤波之流猖狂至今。所以报警只能应一时的急,想要彻底解决问题,还得靠自己。挖出问题的根源才是治本的法子。”
石头愤愤的:“问题的根源还用挖?这帮王八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太行楼这块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得了屁想屎吃,人的贪心是不会得到满足的。
太行楼地处在这寸土寸金的闹市当中,在这地产业大兴的时代,的确是一块馋人的肥肉。
李乐基本认可石头的说法,但又不完全。根据陈辉的说法,赵凤波的背后还有一个新加坡商人包得金。此人几乎买下了太行楼周边所有地产物业,对于太行楼可谓是志在必得。让李乐不能完全理解的是,古城这几年发展迅猛,城市面积不断扩大,老城区的黄金地段固然价值惊人,可是比起城北新区那边蒸蒸日上的势头,并不具备多大潜力。包得金为何放着城北新区的优惠政策不去投资,却偏偏跟太行楼死磕较劲?
李乐沉思不语,石头看不出这件事上有什么不可理解之处,挠头道:“要说治本的办法,我看只有一个,就是找那个姓包的去说清楚,让他知道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咱们都不会把太行楼卖给他。”
一想起古城的变化,李乐不免有些感怀。
改天换地,物是人非,曾经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与世长辞,一个杳无音信。
转头看太行楼门面,黑底金字的牌匾,左右两边写着对子:冬笋茭白淡咸六味,鹿唇驼蹄上下八珍。又转回头往楼里看,杯盘酒具,桌椅板凳,满屋子家什几乎没有短于百年的,连托盘都是地道的福建大生门漆具。看到这里,心下稍感安慰,总算还有这一处没有变。
“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是志在必得,咱们卖不卖的根本不重要。”李乐珍视着太行楼的每个角落,慨叹一声道:“时代在变化,太行楼不跟着变就注定要被时代淘汰,老爷子早看出来不变不成,他自知时日无多,把我叫回来就是希望我能带给太行楼一些变化,保住这一方基业。”
石头沉毅的:“乐哥我听你的,不管怎么变都行,咱们一定要完成老爷子的心意。”
李乐道:“酒楼改旅馆是为了生存下去不得已而为之,一来是因为高档酒楼的经营成本太高,二来是因为主要竞争对手的实力太强,昨天晚上我去了春风楼,人家的格局和菜色我全看过了,要说比做菜的手艺我还真不服他们,不过不服没用,手艺再高也不等于经营得法,老爷子的手艺那么高不是照样顶不住吗?跟春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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