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郝露娜叹道:“别说他们,就连我听到这样的事情都很难接受,如果你不是李乐,我一定不会相信。”她话锋一转,又道:“可是因为你是李乐,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那么做,而现在的问题是你要怎样让那个女孩子相信你没有那么做。”
李乐道:“我不指望她相信任何事,来找你只是想把一些压在心底里的往事说一说。”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说出这番话,李乐仿佛刚搬开心中一块大石,疲倦的低下了头。
郝露娜爱怜的:“谢谢你在这种时刻想到我。”她起身走过来,素手温柔的抚摸过李乐的头发,仿佛那首温柔的老歌:穿过你黑发我的手。柔声续道:“一切都过去了,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英雄。”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一刻,李乐生平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郝露娜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女性气息,温柔又淡雅的香气从鼻孔里,从眼睛的视线里,从耳朵的听觉里,疯狂的钻进脑子里。她正用双手将自己揽入温柔的怀抱中。而她细碎如雨丝一般温柔的语言甚至比这温柔饱满的胸部更让人为之迷醉。
良久无声,此时无声却胜有声。
终于,多年淬炼的意志战胜了欲望,李乐缓缓从郝露娜的怀抱中挣脱开来,深深凝视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温柔,带着歉意的说了声谢谢你。
郝露娜的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但很快又被喜悦代替,与李乐第一次这般亲密接触让她有些兴奋又略带羞怯,为了掩盖这种感觉,她假作粗豪的样子,伸拳在李乐胸前锤了一记,道:“说什么呢?咱们不是最好的哥们儿吗?你有心事了不找哥们儿说,难道大街上随便找人说去?”
她蹩脚的遮掩只是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二人相对无言,李乐如坐针毡,终于起身告辞。
郝露娜送李乐走出瑜伽会馆,痴痴看着匆匆的背影,久久不愿收回目光。会馆那边传来悠扬悦耳的音乐声,是陈慧娴那首叫飘雪的老歌。当唱到那句:独过追忆岁月,或许此生不会懂时,郝露娜瞬间泪流满面。
•••
李乐回到太行楼,已是华灯初上时分,短短的五百米路程,却走了足足两个小时。
人生的路是那么艰难,却又那么令人感到黯然销魂。
死去的战友叫燕子衿,人如其名,不像个铁血军人却像个浪漫的诗人。对初次见面的战友,他总会文绉绉的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我叫燕子衿。现在,他早已被深埋在亚马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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