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谈话，门外的三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并不想刻意去听，只是王艳晶从崩溃的那一刻起，声音就不再压抑。
在哭嚎声中，她把所有知道的都宣泄了出来。
像个开闸的水库，根本无法阻止水的奔流。
顾学清终于理清了所有的来龙去脉：“王自唯先是从孤儿院买下一个长相俊美的男童，再是利用自己女儿花了多年时间去感化男童，在男童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利用亲女儿设计了一个绑架案，将男童包装成精美的礼物，送给了自己的上司闻市长，为的就是录制上司所有的不堪和恶毒，将这样的上司踢出去了，自己上位。”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没想到，真正有恋童癖的不是闻止风，而是另有其人。”云怀城眼眸深深地盯着天花板的灯光，“闻止风只不过是借花献佛。”
“要不是芯片，闻止风还真抓不住！你想想，男童被他直接送给了M国高层！根本不在国内！”顾学清咬牙切齿地说着，“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个王自唯真是！自己亲女儿都下得了手！”
病房里，王艳晶已经冷静下来，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他这个罪，能直接枪毙吗？”她又想起了自己手术前自己亲生父母的对话，语气冷漠。
孙炎摸了摸鼻子，半响才开口：“不是不可以，只是很难。我尽量帮你争取让他无期徒刑。”
“呵”王艳晶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宽宏大度。怪不得这样的人都能当父母！这样的人都能活着！”
孙炎微微皱着眉头，但并没有反驳。
“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王艳晶上床，闭着眼，赶客，脸色惨白。
孙炎看了看她一眼，转身走出病房。
门外，顾学清为难地看着他：“这姑娘挺惨。”
孙炎点点头，眼睛看着远处，却不知在看什么，没有神采。
云怀城拍了拍他肩膀：“王自唯这个事，按你的思路处理，比较容易，也没有什么问题。”
来自法学院才子的鼓励，稍稍让孙炎缓和了一些低落的情绪。
转身，他朝几个人淡淡开口：“走吧，你们回去吧，她估计现在见不了客。”
萧晴眯了眯眼，脸上没有多余的笑意，语气格外冷淡：“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云怀城站起，追上快步离去的萧晴。
“得，萧小姐这反应，看来是对我不满意了。”孙炎看着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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