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身的毛耷拉着，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模样。
回来之后黎砞的安分，都快让墨芩忘了这是两个一见就掐的主了。
她好奇地问，“他这是怎么了？”
商祁将门一关，坐到墨芩旁边。黎砞也跳下来，落在桌子中央，面向两人，但并不敢抬头看他们。
商祁食指点了点桌子，“他说他做了错事，说了谎，所以内心煎熬，想要向你坦白认错。”
黎砞毛炸了一瞬，很快又收拢起来。明显是心虚的。
“说慌？”墨芩看了下商祁，虽是同样的人，但还是有些差别的。
黎砞磕磕巴巴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说谎骗你……”
商祁打断，对这样模糊的认错并不满意，“说重点。”
黎砞还能怎么办，只能被迫屈服。
原来当时黎砞说了谎，穿越一事并不是半点都不能说。
至少从未来穿越到过去，是完全可以说的。就连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也并不是什么禁忌之言。
毕竟这样的事，就算说了，也没多少人会相信。就算信了，也没人能效仿。
若非要说有什么事是禁忌，那大概就是随便帮别人穿来穿去。
当然，若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当前世界规则自然就会启动，降于惩罚并驱逐，以将其拉回正轨。
墨芩：“……”
听完黎砞的自述，她沉默了片刻。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
这么做完全没有理由，甚至也没什么好处。
黎砞能有什么理由，大概是就是报复心理和任性。
这么做，唯一受伤的人便是商祁。
不明真相被蒙在鼓里。
他原本是不用经受这么多的。
商祁可能放过黎砞吗？当然不可能。
他看向墨芩，让她做主的意思显而易见。
墨芩很民主，“既然这件事是黎砞做错了，那他就随你处置。”
这事做的确实过分。
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黎砞又该怎么弥补。
为了一点任性，不顾大局胡闹，绝对不能姑息。
商祁无奈道：“他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跟我做了交易，我答应他我不能不追究。”
他不能，但墨芩能。
墨芩一时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若是墨芩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