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林莫一时急得说不出话来，看着他额头急得都冒出了汗，星芸也不再为难他，而是问道：“阿宁口不能言，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不便之处，你真的不介意？”
听到星芸的话，林莫正色道：“阿宁很好，善良温柔，又识字又懂医术。村里老人都说一个人如果福气太重会受不住，就是因为她太好了，所以老天爷才不让她说话，而且……”
林莫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而是且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爹为了给我上山采药治病摔下来山崖，我一个克父克母的人，是我配不上阿宁……”
林莫的语气很认真，表情很严肃，说明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星芸看不出林莫哪里有撒谎的地方，至少现在的他是真心喜欢阿宁的。
“你识字吗？”
“啊？”
林莫不知道星芸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阿宁可不嫁文盲。”
虽然没听过文盲这个词，但是这字面上的意思很好懂，林莫急忙说道：“我现在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的！”
心里想着自己手下好像有几个人是上过私塾的，还帮其他人写过家书，到时候让他们教教自己。
见林莫如此上道，星芸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他充满希冀的目光中笑着说道：“阿宁现在还小，等什么时候仗打完了再说啊。”
看着星芸离开的背影，林莫一脸懵逼。
这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啊？
能不能给个准话？
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得到“长辈”的认可，林莫还是开始了自己的学字生涯，没事就逮着自己手下那几个识字的士兵让人家教他认字，经常有人看到林莫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练字。
这事都传到了其他将领耳里，星芸去帮董良换药的时候还听到他说起林莫，话里头对林莫很是满意。
星芸自然是愿意给林莫一个机会的，不管以后怎样，至少现在两个人都是真心喜欢对方，也想过将来。
如果周家父子最后成功，那么识字的将士和不识字的这差距可就大了。
而且星芸偶尔也会不经意间透露一些战术知识给林莫，至于对方能不能从自己隐晦的话语中听懂，又能听懂多少，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星芸也没拦着两人见面，但是私底下告诫过哑妹自己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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