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桌子后,有位面容年轻俊朗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十分精干而且温文尔雅地男人正在查阅着卷宗——不仅仅是在桌子上,就连桌子下面也都是堆放的卷宗,看起来他已经看了有一段时间了。
居然还真的有人?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然而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只是有些愁眉不展地看着卷宗,大概是遇见了什么烦恼的事情······
哦,仔细想想现在这个情况是应该烦恼的。
虽然我们常说乐观是一件好事情,但是盲目乐观的话就走向另外一个极端了,更何况强行影响这么大范围的人的认知,无论认知改变的方向如何,都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如果他真的是班赞城的主教,那么现在大概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并且在寻找解决的办法了吧?
想到这里,我伸出手握住了剑,而后出声说道:“你好,请问你就是班赞城的主教吗?”
“xx!什么人!”
眼前的男子很显然措辞上也很温文尔雅。
嗯,在屏蔽词意义上的温文尔雅。
“你怎么进来的?!”他似乎有些激动地猛然站了起来,身边堆放的卷宗瞬间被翻倒了一大片,“这地方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人会进来的才对。”
“额,实际上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是怎么进来的。”我没有放松警惕,“你是班赞城的主教吗?你有什么方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翻涌的情绪被他迅速压下,紧接着他略微有些慌乱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我熟悉的文件——这是城区主教的委任状,上面有他的特征标记。
这种特殊的标记记录了委任者的气息特征,是教会用来防伪的,虽然这仅仅只能够保证委任状和人相匹配,但是制作委任状的技术是教廷所独有的,所以姑且还算是一种有效的身份证明方式。
“我是班赞城的驻城主教图斑,我在班赞城已经当了10年的主教了。”
听见他说的话还有那份身份证明文件,我略微放下了一些心中的警惕,而紧接着,他便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我是被外面的教士领来的——我被带进了一座黑曜石的屋子,他说你就在这里,接着他就关上了门。”我如实告知他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至于外面······我不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外面的情况。”
“黑曜石的屋子?嘶——”他捂住头,看起来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