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替她擦，楚絮避开了。“脏。”
“多漂亮的一个姑娘，被弄得这样脏兮兮的。”
“你不用来哄我，我现在心情不好，再动听的话都听不进去。你也不用为今天的事解释了，你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考量。是因为利益也好，情义也罢，我不管。”
蒋修知盯着楚絮的侧脸，今天的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地道，但曾彭泽这么一个人，总是横亘在他们中间，他是真难受。
“你心疼他吗？”
“是，很心疼，他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凭什么自始至终都要遭受这种对待呢？”
蒋修知怕自己一个激动，两人会吵起来。
他好不容易和楚絮在一起的，哪怕她心里还藏着一点点别人的影子。
所以蒋修知不甘心，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先回家，外面冷。”
楚絮冲他看看，她不是喜欢耍小脾气的人，“好。”
回到车内，蒋修知坐在副驾驶座上，她刚才被人袭击，心里肯定不好受，可她一点没有要跟他抱怨、撒娇的意思。
蒋修知握住了楚絮的手，“以后去哪都让保镖跟着。”
楚絮将手抽了回去，“我要开车了。”
“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是不是姓曾地跟你说了什么？”
“他一句都没说。”
楚絮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打两下。“不知道你所说的出格二字，标准是什么？”
蒋修知就看不来楚絮这阴阳怪气的样子，他一把拉过她，转过她的脑袋亲上去。
这时候还有心情做这种事，他想什么呢？
楚絮狠狠给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