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之而来的浓烈失望。
「这杜宇！」
他猛地咳了几声，语气沉沉：「当真没救了！」
杜老太爷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体硬朗，说话也是中气十足，很有不怒自威的感觉。
在他说出这句话时，苏宝贝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祁雾的衣角。
「没事。」
祁雾轻声安抚着他。
听到祁雾的声音，杜老太爷的愤怒一滞，他余光瞥见苏宝贝害怕的样子，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移开。
他身上的怒气逐渐消失。
「你姓祁？」
他再次看向祁雾，眼里仍在思索着，「祁小姐莫名让我感到亲切，总感觉我应该见过你。」
祁雾淡笑着：「我今日来，并不是谈论此事。」
「也罢。」
闻言，杜老太爷不再纠结。
他点点头，引着祁雾和苏宝贝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请坐。」
三人坐下之后，杜老太爷眸光炯炯地注视着苏宝贝：「你父亲去找过你了。」
「嗯。」
苏宝贝点头，眼里的厌恶怎么都掩饰不住。
似乎是因为有祁雾在身边，苏宝贝鼓起勇气来，将心里话一并说了出来：「他以为我能像他一样，一辈子都活在您的阴影之下，但我不会，我就算穷困潦倒也不会沦落到成为他那样的人！」
杜老太爷愣住了。
过了许久，他兀自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浑厚的笑声中，带着藏不住的开怀。
「好！好得很！」
杜老爷子的声音中带着欣慰的感慨：「终于，我等到了这一刻。」
在苏宝贝不解的眼神下，杜老爷子又夸了一句：「不愧是我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