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纵容自家孩子成个草包美人,自然是要内外兼修才好。
“嗯。”好久没被管教的熊孩子找回了被管着的感觉,放下心头大石去洗漱睡觉。他那不称职的家长逡巡在书架前,不时挑出一本来,预备作为少年今后的读物。
做完这些,看看时间还不算晚,她干脆从头复习起《非楚》。因为马致远透露了男女主的演员,再看书时,她忍不住将蒋茵艳光绝世的脸和段明湛沉凝气质代入了进去,脑内一下,倒觉得再没有人能比他们俩更合适了。
濮阳并未立时睡着,无论是她在书架前翻书,还是对着电脑屏幕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叹气,所有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令他焦躁不已的渴望又从心底泛了上来,少年翻个身,牙关紧咬——不同于上一次在梦中懵懵懂懂,明明意识是清醒的,有些东西却在不断冲破他理智的樊笼,引起难堪的反应。
他忍不住唾弃自己,更不愿放纵悖逆常情的愿望,使自己被那污秽的冲动所控制。他要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即便面对的敌人就是自己。
竭力忽略身体的变化以及随之而起的旖旎想象,他默默存想着自己修习的内功心法,却不敢轻易引动气机变化,以免紊乱的血脉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一遍又一遍,全心沉浸在心法中,他终于沉沉睡了过去。他期待一夜无梦,又或是干净舒适的梦境。
然而梦里,又是一夕狂乱。
这一次也不忙着清理痕迹洗掉罪证了,少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心态坐在床上发呆,直到苏嘉隔着屏风喊他:“今天不晨练了么?”每天早上都被少年催着起来晨练,这日好容易逃过一劫,她倒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啊?”少年慌乱一瞬,匆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今天就不用了。我……我不太舒服。”
很快他就后悔使用了这个拙劣的借口,因为苏嘉已经跳到他床边伸手来触他额头:“怎么了?哪里难受?”
体温是有点高来着……她不知道那是他局促不安所造成的。担忧道:“怎么会病了呢?”明明是习武之人,来这里短短几个月却病了两回,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不是那里……难受的不是额头,是心。少年抓住她的手,连手心都在微微发烫,强压想要将之贴在心口的冲动,哑声道:“不过是昨夜未曾睡好。”
避重就轻、春秋笔法地说出了部分事情真相,却叫她全然误解了他的意思,笑着点点他额头:“这就开始犯懒了。既然没病,那就再睡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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