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递过一杯温水来,好心地轻拍抚男人的后背。
白墨离像是生怕眼前女人再讲什么刺激的故事,伸手就想捂住女人这张嘴。
手却反被女人一把握住,听女人淡淡一声,“白九爷,您这手长得怪好看的,瞧着有些眼熟的很。”
云观澜眼神微闪,她怀疑地盯向床上病弱的男人。
昏暗地牢里那个混帐男人捏她下巴时,那只手长得也不错,修长又透着骨节分明,一双弹钢琴的漂亮手。
白墨离抽回自己的手,顺手拿走女人凑近在他唇边的温水,喝了一口温水后,正经地轻嗤一声,“小姑娘家家的,别不知羞,男人的手也乱摸。”
云观澜瞅着眼前满嘴礼仪廉耻的正经男人,心下否决了猜想。
俩人不可能是一个人,一个是矜傲的就差知乎者也的正经男人,一个是无耻下流的神经病嗜血症王八蛋。
俩人没有一点共通性,甚至俩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
眼前男人身上有种浓浓中药香。
地牢里占她便宜那混蛋身上全是血腥煞气。
不是一个人。
白墨离见她不说话,像是挨了他的训知错了一样,缓了声道,“你,是不是来时路上,被偏院的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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