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晚晴看不见,无所适从的道:“怎、怎么了?”
但也正因为看不见,她的触感极为敏锐。
很快,晚晴就感觉到有若实质的目光扫过自己,犹如细细的蛛丝掠过肌肤。
她浑身剧震,颤声道:“精神凝聚,目光有若实质……陆公子凝神了!”
“好像是的。”
陆离眨了几下眼,眼睛的异象缓缓收敛,但仍是明亮的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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