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
“要不要再加几个菜？”王颖看着桌子上的空盘子道。
“不用了，已经吃饱了！”杨杰凯拍了拍肚子，然后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看着王颖道，“现在饭也吃了，茶也喝了，你如果再不问我点儿什么，我可就先回家了啊。”
王颖听了之后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问你？”
杨杰凯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是他的一种直觉，从今天看到王颖开始，就觉得对方神色有些不对劲，后来吃饭的时候明明只有两个人，却偏偏要选择包厢，就说明王颖肯定有什么不愿意让别人听到的话要问他。
王颖放下碗筷，看着杨杰凯正色道，“杰凯，我的确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好吗？”
杨杰凯看见王颖衣服认真的模样，也点了点头，道，“你说吧，我肯定不会给你撒谎的。”
王颖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杨杰凯的眼睛，认真道，“你是不是在混江湖？”
杨杰凯一愣，随即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王颖正色道，“你别管，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杨杰凯想了想，然后摇头道，“不是。”
这个回答也不是杨杰凯故意欺骗王颖，而是他现在在龙堂没有任何职务，严格来说还算不上江湖中人。
王颖听完后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只是最近我听到一些风声，说你和江湖有关，所以才问你这个问题的。”
“如果我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你会怎么办？”杨杰凯笑着问。
王颖严肃道，“那我一定公事公办，只要你敢有违反国家法律的行为，我一定会把你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