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歌肯定不会拉着孙翰林合照。
现在围上来，自然是要在孙翰林这里留个好印象。
局里的小领导，每个人笑着夸了孙翰林一句。
胡建业夸完之后，转身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
幸好马修远的事情还没办，他还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真的得罪了孙翰林，那就等于是得罪了局长。
那胡建业以后在局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要说现在最可怜的，就是王德海了。
今天王德海在这里，那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路人甲，根本就没人关注他。
无奈的王德海，最后只能一无所获地离开了工商局。
冯永歌的办公室里，两个人相谈甚欢。
等于张鹤鸣的能力，冯永歌是真的很欣赏。
这件事情办得这么漂亮，完全超出了冯永歌的预期。
之前的打假行动，都是张鹤鸣一手执行的。
报纸上的新闻，同样是张鹤鸣写的。
表面上来看，合水工商局确实做了很多的事情。
如果上面认真的话，这里面有很多环节是经不起推敲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有老百姓主动送锦旗到合水工商局。
百姓的这种行为，代表合水工商局是真的在为老百姓办实事。
对任何一个从政者而言，这都是非常重要的绩效指标。
“小张，工厂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冯永歌主动问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张鹤鸣微微一笑，冯永歌对他的态度，又发生了一次改变。
上次的时候，冯永歌主动问到了工厂的事情。
一来是表示关心，二来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进度。
不过想要冯永歌主动帮忙的话，那就不太可能了。
今天冯永歌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只要张鹤鸣开口了，他一定会帮忙。
对于冯永歌而言，这样的承诺他可不会轻易许的。
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张鹤鸣用他的能力，获得的冯永歌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