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叶梵额头划下三条，你才是道士，你全家都是道士。
“嘿嘿，开玩笑的。”冯森恍过神来，神色总算恢复正常，他脸色突然一整道：“你们所说的，我还是接受不了，既然局长已经说了，此事到此为止，那不管这世间是不是有我无法理解东西，我都不想知道，你们也不用说，就这样吧。”
冯森朝两人挥了挥，转回身，往局里走去，走了两步顿住，头也不回道：“你要的监控录像，我会发给你的。”
“我理解他的心情。”楚一尘看着冯森的背影道，如果不是他爸的事给他打了预防针，他也接受不了，事实上，他现在心里还是乱成一锅粥，崩塌的三观还没重塑起来，他急需回家喝两罐肥宅快乐水压压惊。
“走吧，我送你回家。”
叶梵却是摇了摇头：“楚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她目光幽幽地看向警察局还亮着灯的那一层楼。
“这么晚，你一个女孩子……”楚一尘下意识不赞同，突然想到什么，轻呼了口气道：“行吧，我先走了，你办完事回家记得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楚一尘离开后，叶梵一个人站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红影飘了过来，默默站着。
“赵瑞也算是自食恶果了。”叶梵没有回头，将赵瑞的情况大概说了下，无限唏嘘。
红影没有说话，叶梵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一辆低调的黑色军车从警局里开了出来。
叶梵平淡的眸光一动，对身边的红影道：“那些人不是普通人，你别跟上来。”
说着，她往身上贴了张伪灵符，就朝黑色军车的后车厢飘了进去。
黑色军车前面两个座位，后面空着，中间放着一张尸体推车，上面放着一个装着尸体的尸袋，两边两张长座椅。
之前在解剖室的那个为首的男子闭着眼睛坐在其中一张长椅上，旁边坐着一个男子，正是之前去掀解剖台白布的那个男子。
叶梵能感受到这两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尤其为首的那个男子，给他非常危险的感觉，并且他的感知非常敏锐。
在解剖室的时候，她在察觉到来人不简单的时候，已经往身上贴了敛息符，没想过还差点被发现了，幸亏她反应得及时，否则她现在就得在拘留室里蹲着了。
因而此次上车，虽然是伪灵状态，她依旧万分小心。
她并不是想知道这些人是谁，或是想干什么，她只是想在伪灵状态就近看看赵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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