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上一杯,一千五百两的价格可谓是极其公道。”
一个房间就要一千五百两?看着薛蟠混不在意的样子,贾蓉被简直是瞠目结,久久不敢相信。
“今儿是什么大日子?就一个普通的厢房就炒到了一千多两银子!”宝玉虽然不懂这钱到底多是,可是听了一千多两的数字,也稍稍被吓了一跳。他作为荣国府最得宠的哥儿,一个月也不过二两月钱。
薛蟠见宝玉、贾蓉都一头雾水的样子,得意显摆道:“你们都不懂,这叫点花茶。以往来万花楼里只能隔着纱幔听羡梅姑娘弹唱,经了此次点花茶,以后羡梅姑娘也能同其他清倌人一样,出来‘做花头’,不仅能在面前弹唱还能同客人陪酒陪牌。若是有看上,只要能与老鸨子商量出个数目,甚至还能选个吉房点上一对鲜红大花烛‘梳栊’羡梅姑娘。”
梳栊是清倌人的破瓜仪式,有点类似于婚礼。
薛蟠笑问道:“蓉哥儿可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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