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视一圈，“正因为如此，他们能如此快速发展，才让人敬佩，让人忌惮。”
“我说过，林氏很普通，但那个林南烟，一点都不普通，这件事，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们第二次了。”
龙灵儿道，“北上的渠道关口，若是全部被林氏打通，那你们自己选择，从灵龙集团大厦那一层跳下去吧。”
说完，她直接起了身，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她有些不高兴。
“江唯，你个混蛋！”
龙灵儿哪里不知道，是江唯出手了，否则谁能轻易扫平天北市的地下圈子，让林氏直接拿下这个关口。
“你就那么喜欢她么？”
龙灵儿咬着嘴唇，满脸醋意，江唯都没对自己这么好过！
林南烟的信息，她已经彻底调查过一遍，看第一眼，根本就没有什么亮眼，能让人特别注意的地方。
可了解得越多，龙灵儿就越来越羡慕，甚至是嫉妒。
林南烟的善良，她的纯真，她的美好，那是每个女人，都想保留的，可这些年来，自己身上还有多少？
谁能保持这么久，太难了！
善良不是本性，而是一种选择，他们可以选择一次，两次，五次，十次，但每次都这样选择，有这样的人么？
龙灵儿想说不可能，但这个林南烟，却又真实地存在，告诉她，可能！
“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样选择下去！”
龙灵儿哼了一声。
她站在落地窗前，始终想让自己相信，林南烟是在演戏，哪怕演了二十多年，终究是会演不下去，会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林南烟，我希望你能让我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