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钻了出来，蓬头垢面，哪里还有一丝教授的儒雅模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什么流浪汉。
“江宁，你回来了？”
陆敬的眼睛里有光，满是兴奋，哪怕满是血丝，也看不到一丝疲倦。
“你来的正好，我有新的发现要告诉你，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他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江宁，从书堆里爬了出来，差点摔倒。
江宁忙伸手扶着他：“慢点！”
陆敬笑笑，顾不得自己没什么形象，拉着江宁的手，就往实验室跑。
跟会议室的凌乱相比，实验室却是整整齐齐，每一样数据，每一本书，甚至是每一个记录，都做好了安排，能在第一时间找到。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丝不苟的模样，才是陆敬真正的样子。
“你来看！”
陆敬抬头，看了黄玉明一眼，“黄总，麻烦给我一杯水，我太渴了。”
他都一天没有喝水了，怕跟江宁说不出话来。
黄玉明忙去倒了一杯水，递给陆敬。
“谢谢。”
陆敬猛地喝了几口，嗓子依零西扒伍依意洱舒服了许多，这才打开电脑，将自己的发现，投影到墙上的幕布中。
“江宁，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