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说话。
顾肆一周前就告诉她，陆承洲已经知道顾芒就是无声了。
还去了赤炎。
顾芒脸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还行。”
“还行？”林霜抬眸看向她，“跟陆承洲和好了？”
顾芒没回答她，声音清冷的开口，“最后一次给赤炎训练，结束之后我会找陆承洲谈，不会再来了，让云陵安排一下，赤炎不答应，你们就可以带人来了。”
林霜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她还以为顾芒一直下不了手，最后可能会不计较当年的事。
怎么……
“别问。”顾芒打断即将开口的她，“替我安排好。”
林霜话停在嘴边，又咽下去，说道：“行，不过赤炎在冥屿洲的具体位置，你得发给我。”
顾芒嗯了一声，“我试试能不能破解他们的内部网。”
赤炎的网络和外面是断开的，境外根本没办法突破进来。
“好，我现在就去找云陵。”林霜把面膜从脸上取下来丢进垃圾桶，笑，“我还以为你准备了三年，要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