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递给霍执。
袋子不大，上头有某顶级奢侈品的标志。
霍执低声开口：“上次给你的生日礼物你没收，这个你收了，我就挪车。”
顾芒稍微眯起眼，有点危险，看着他递上来的礼物，没接。
顾肆伸长脖子看过去，总觉得这包装有点眼熟，试探的问霍执：“口红？”
霍执：“……”
顾肆见他不说话，就确定了。
顾芒挺意外霍执会送她这种东西，瞅了他一眼。
霍执面不改色，语速却比平时慢了很多，“去了大学，用的上。”
她马上要去京大了，听说大学都会化妆。
顾芒除了有正事，平时从来不化妆。
他送的这一袋，口红的数量应该不少。
顾肆忽然噗地笑出一声，“不是，霍先生，你这口红送的我一未成年都看不懂了。”
霍执显然不太懂这些，转向顾肆，眼神莫名的没刚才那么冷。
顾肆舔了舔嘴巴，忍着笑，给他解释，“你送口红是为了我姐和我姐夫接吻的时候，你有参与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