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天。
天地，此时也是在奔溃，在他眼前出现的，乃是一个混沌的世界。
万里毫无生机，满是枯骨的海洋。
“这是什么地方？”
凌寒天像是问别人，又好像在问自已，而他的目光，凝聚在前方，那里有一团黑雾。
“让人迷失在悟道中，操控着那些活下来的人的躯体，菩提树不愧是智慧之树。”
凌寒天想明白了菩提树控制傀儡的手段，刚才那种真实的幻境，连他都差点沉溺在幸福中。
武者追求的是什么？
除了那些武痴，想要踏足巅峰一窥武道究竟，哪一个不是想活得好，想有一个幸福圆满的家？
身边有成群的妻妾，可爱的孩子，生活无忧无虑，所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也不外如是。
但，人间的苦，武道的残酷，整个天下，有几个人能享受这样的生活？
恰恰是这种完美，却最容易让心智不坚，或是一心追求这种生活的人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元神老死，身体腐朽，死在菩提树下。
“后辈，你乃近万年来，第二个见到本座的武者，本座可以许你在菩提树下，悟道八十一天。”
黑雾此时传出一股精神波动，毫无半点感情。
凌寒天却是一惊，这东西是菩提树诞生的智慧生命？
不过，这东西话中的信息，似乎在无数年来，他是第二个破除这个幻境的人，也是第二个见到它的人。
“其他人呢？”
凌寒天冷声问道，当时可可他们也来了，也不知是不是陷入了幻境之中。
菩提树诞生的智慧生命，毫无感情波动地回道：“菩提树下悟大道，生死一线无人干。”
“若是本座非要干预呢？”
凌寒天眼中爆射出杀机，那黑雾虽然诡异，却并非无敌的存在，凌寒天可以确定这一点。
“哼，管闲事的人，死得很快。”
黑雾冷哼一声，一股极端可怕的气息，竟然在此时爆发而出。
在那股气息之下，凌寒天只觉得自已弱如蝼蚁。
就连体内血液的流动，也在此时静止下来，他连思想都控制不住，一切陷入静止中。
“气息而已，能耐本座如何？”
在凌寒天的内心之中，却通达透明，一股更加逆天的情绪，陡然爆发，瞬间冲散对方的气势。
下一刻，凌寒天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