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傅欢拍拍手,从她回来开始,她就下定决定,一定要拿出正宫娘娘的气度,让那个女人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成为正室,什么样的人只能当情妇。
“首先就拿丁氏,来一出围魏救赵好了。”傅欢看着回国两天后辛苦的成果,丁氏财团上季度各财务报表,嘴角冷冷勾起一丝微笑。
第二天,全市各大媒体头条突然爆出重磅消息《丁氏获利缘由为何?全市首富可疑偷税》,这条消息,快、准、狠,直击丁氏集团软肋,但是在最关键的,也就是证据链一块,报纸却语焉不详,说得模模糊糊,但是明眼人一见之下,还是能感到,这个作者背后的供者,一定是掌握了一些实际的把握,不然不敢这样同出一个篓子来。
于是,当天一天之内,丁氏的股价竟然下跌了8个百分点,接近百亿的数值一下子蒸发,而相对的,车走的流动资金就源源不断又注回了季式股份。丁千恩此时此刻,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丁千恩将报纸一把砸向自己的幕僚,“怎么我一天没盯着,突然之间,就冒出来这个一个人物!他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头脑!我丁某人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幕僚们各个十分委屈,但是又不能在老板面前发作。其中一个人弱弱发声:“老板,您看,这事儿还真的是蹊跷,至少,我们眼下盯着的几大庄家都没有动手,老板不妨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能有什么人!”丁千恩不耐烦地说道,他也觉得是在难为这几个小兵。“你们先下去吧,我想想办法。”
于是,丁千恩拨动了楚镰的电话。
“哎,丁叔叔是我,哎你好你好,”原来,原官二代,现在的著名侦探楚镰,家里和丁氏是世交。“我明白了,这事儿你放心,哎,每天那么多偷税的企业,偏整你一家,放心,我肯定会弄个水落石出。”
楚镰再次展示了他极强的办事能力,调动他在国安局的力量,下午就让丁千恩知道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傅氏的黄毛丫头,”丁千恩狠狠道,但是他也没忘记楚镰的嘱托“人在屋檐下,忍一时风平浪静”。
于是,丁千恩只得坐在了傅欢面前。
“呀,丁叔叔!”傅欢笑脸如花,一脸的阳光灿烂,丁千恩看了,只觉得恨得牙痒痒。
“小傅啊,我和你爸爸,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这次是什么原因,和叔叔过不去?哈哈,是不是叔叔的下属哪里得罪了你?说出来,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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