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如既往脖子上是天珠垂落在心脏偏右处。
旁边放着红酒与雪茄,还有用越南黄花梨雕刻的木箱,起码有二十箱,其中打开的箱子里装得全都是冬虫夏草。其他的箱子估计也是给他外公带的礼物。
“阿婳,你好久都没有喝过,我酿的酒。”
“这些酒都是你酿的?看样子应该有好几年了。”
钟婳言看着旁边有几个格格不入的酒坛子,但,按照这种成色应该是几年前放进去的,此刻刚刚从土里面挖出来。
“那阿婳,猜猜看,这是什么时候酿的?”
“自取其辱。我最厉害的就是鉴物,你这酒应该是三年前放到土里,并且一定是有些潮湿偏高处的土壤里。不过,你还是用果子酿的酒吗?”
“阿婳果然是厉害,不仅仅年份说的准,连土壤条件都说的大差不差。待会你喝喝就知道了。”
傅宴延的确由衷地佩服这种能力,如果不是见多识广,记忆超群,甚至天赋异禀,还就真是不可能在未到五十岁,能鉴万物。这种天赋恐怕也是遗传了她的父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