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用腿碰了一下傅宴延的膝盖,抬头对他坏笑起来,夹着明媚又野性,还接着语气奇怪跟了一句。
“对。他就是喜欢跟他亲近的人~”
她用腿玩得不厌其烦,特别是看见他还在清冷地摸牌的时候,表面是个禁欲佛子,心存大爱,实际上天天在背后勾引她?还义正言辞,谎话连篇。
“傅总,我先胡一步,杠上花,自摸,顺子。”
场面上麻将血战的只剩秘书和傅宴延。
“哎呀,你看外甥的牌,果然是这位置风水不好,连天天慈善佛子都压不住这差运。”
“我坐这,今天一下午从来就没有胡过几把,钱都去了多少个子了,我都压不住,我外孙岂不是也一样?”
“这位置不好,这外祖孙俩都在同一个位置栽跟斗,这小子的牌估计到最后都连不上。”
钟婳言听着这个舅舅姥爷们的讲话,越听越想笑。
平日的外人是不敢如此讲傅氏集团董事长的。
奈何这些都是傅宴延的亲戚,再怎么样都不会有所规矩的,于是就显得分外的不客气,想到什么就讲什么,不拘小节,倒也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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