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楚元。
他们本以为楚元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可没想到颜柯终究还是低估了楚元。
本来，颜柯是打算用笑面虎的事情来让楚元主动与他们合作，这样自己就能够占据主动权。
但反过来说，如果笑面虎是冲着她和牛大壮来的，那占据主动权的人将会变成楚元，楚元也有理由选择不与他们合作。
“你都知道了？”颜柯盯着楚元道。
楚元淡淡一笑，道：“起初我也认为笑面虎是冲着我来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
“其实很简单，就算盖聂要调查曹豹的死因，也不需要派出三名十二属将，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这看似是一件事，可实际上却关乎着谁占据主导权的重要性。
比如，笑面虎是冲着楚元来的，那颜柯和牛大壮出手属于帮助了楚元，颜柯会占据主动权和楚元谈条件。
但，笑面虎是冲着颜柯二人来的，那占据主动权的人就是楚元了，毕竟楚元有不出手的权利。
听到楚元的分析，颜柯和牛大壮对视一眼。
不得不说，楚元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也和颜柯的想法不谋而合，看似笑面虎是来调查曹豹的死因，可实际上笑面虎真正的目标是她和牛大壮！
“你赢了。”
既然已经被楚元戳穿，那颜柯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道：“你猜的不错，笑面虎的确是冲着我们两个人来的，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担心你不会出手，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瞒过你。”
“不过，如果你想对付盖聂，是绕不过十二属将这一关的，你帮我们出手解决掉笑面虎，对你也有好处！”
颜柯语气异常凝重。
笑面虎的实力远在她和牛大壮之上，除非楚元加入，否则颜柯并没有信心能够打败笑面虎。
闻言，楚元摇头一笑，道：“看来你还是不准备拿出与我合作的诚意。”
“我承认，要对付盖聂就要先解决掉十二属将，但你却忽略了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颜柯皱眉道。
楚元笑道：“那就是，既然我有独自对付十二属将的实力，又为何非要你们两个联手不可呢？”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颜柯目光呆滞愣在原地。
是啊！
如果楚元有实力对付十二属将，又为何一定要和她联手呢？
此刻，颜柯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原来不是楚元需要她，而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