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触到的,只能是他。
现在,他最讨厌的就是辛晓月强调他是“阿凡哥哥”,是她的兄长。
“辛晓月,我到底哪里不好?”江瑜叹了一口气。
辛晓月摇摇头,说:“你很好。”
“可你不愿意给我机会,不愿意做我的妻子。”他语气充满了落寞。
辛晓月低着头,只觉得内心是绵绵密密针扎的疼痛,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江瑜看她那样子,也心疼,便说:“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自己,吓到你了。”
辛晓月还是低着头,轻轻摇摇头,说:“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想把那个贼人揪出来,让你能自由自在地生活。夜晚睡觉不担心任何的暗杀,白日里也不必紧绷着神经。”
“揪出贼人是我的事。傻丫头。”他语气软软的。
“可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也要守护你。”辛晓月轻轻抬眸看着他。
江瑜无奈地笑了笑,说:“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嗯。”辛晓月郑重其事地点头。
“好了。我有些饿了,叫午餐过来吃,可好?”他问。
辛晓月同意了,江瑜叫了午餐,两人相对而坐,像是小时候那样,认认真真地吃完了桌上的食物。
午餐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这一次聊的话题便是辛晓月这些年的生活。
辛晓月将那些过往的艰辛讲述得生动有趣。
比如在山里挖草药卖钱,本来很辛苦,她也讲得很诗情画意。村里那些想欺负她的,她如何一一收拾,她讲得得意洋洋。
又比如,来到大城市后,在学业上如何奋起直追,如何赶跑一堆一堆的追求者。
“呀,你还动手打了人的呀?”江瑜故作惊讶。
“是他们不知趣。”辛晓月嘟了嘟嘴。
“那我岂不是很荣幸?睡了你,你也没有打我。”江瑜压低声音。
“你不许再说这种话。”辛晓月连忙警告。
“好。”江瑜毫无诚意地答应。
辛晓月生气,却气恼的不是江瑜,而是自己。
因为她听到他说那些话,居然面红耳赤,内心想的却是想问一问,那一晚到底是怎么睡的?她甚至还自己脑补如何跟阿凡哥哥睡的。
妈蛋,太龌龊了!辛晓月,你居然是这种人。
她在内心生自己的气,骂自己。
“别生气了。”江瑜看他生气,连忙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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