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晕过去。
就在医生们要把那些仪器都招呼到她身上时，她硬生生忍住咳嗽，实在没忍住低吼了声：“老子好得很，滚开。”
空气一寂，医生们齐刷刷停住，无数视线集中在林雾身上。
林雾咳的眼尾泛红，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
湿漉漉的双眸令她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落在顾堂章和池仰芝眼里，凶巴巴的像是故意逞强，别提多招人心疼了。
顾堂章感觉自己对自家那个彪悍女儿都没长过的父爱，在此刻噌噌往外冒。
“雾雾啊……”
“雾你个……住嘴。”
林雾注意到满脸担忧的池仰芝，生生压下到嘴的粗口。
她喘了两口气缓下来，尽量维持着自己的面无表情，冷冷看了眼周围的医生：“我没事，出去。”
“可是……”为首的主任仿佛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尽头，硬着头皮道：“孤鸿小姐，您看上去不太好，还是做个检查吧……”
林雾更加面无表情，做个屁的检查。
要是让人知道她是被气的，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到时候不就在顾堂章这厮面前更落了下风，让他更得意的阴阳怪气她。
“我话不说第三遍——出去，你们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