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心口有种安宁又温暖的感觉。
是他从前渴望但得不到的。
正想稍微放松一下的时候，不知看到了什么，沈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这抹情绪很淡，淡得旁边的陈姨都没有发现。
但比平常人都要敏感的小可怜察觉到了。
她微微偏头看了过来，就见沈释的脸色有些阴沉。
顾若娇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一个年色衰老的男人被妆容精致的女人推着轮椅走向商场。
她眨了眨眼睛，伸手点了点沈释的脸颊。
沈释回神，望入她的清澈的眼眸。
片刻后，他晒然一笑，也点了点她的脸颊。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遗忘掉。
但不知道为什么回去的路上小可怜却闹起了脾气。
沈释正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却见她红着眼眶，嘴唇委屈地紧抿着，手绞着手指站在原地不肯动。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红眼睛。
沈释心头倏地就是一揪。
“怎么了娇娇？告诉我。”声音也变得轻了起来。
笔趣鸽